章節 11

等到車上，已經兩點多了。周正看她臉色發白，情緒不是很好：「早知道就不讓妳跟我出來了，困了吧？」

令儀搖頭，人窩在椅背裡，沒說話的欲望，怔怔地發呆。

周正連忙發動車子，駛出陶瓷學院。

深夜的街道安靜至極，雨也停了，空氣濕漉漉的，一切都很靜謐。

令儀也極安靜，不過她平時就這般，清清冷冷，話不多，明媚的眼眸裡總帶著幾絲神秘。

「之前就聽我媽說，妳長得像斐姨，沒想到汪老師也把妳認成了她，看來妳是真的有幾分像。」

「你見過嗎？」

「誰？」

「汪斐。」令儀轉頭看他。

周正搖頭：「她很早就離開了江城。聽我媽說，她在釉上彩上的天分無人能及，十四歲就有成名的作品，十七歲考上了清華美院。只是很遺...